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纸张,
不。
此时的情况应该叫做纸海。
鼻梁上的眼镜,越来越沉重,
挺直的鼻梁好像快撑不住了,忽然坍塌。
眼睛,眼皮不断跳动。
时而幸运,时而不幸。
到底该相信谁?
双脚已经麻痹了
怪异的弧度让它不再能屈能伸得自然。
我哎呀哎呀地叫。
肌肉仍然紧绷,像打了死结
怎么办?
朦胧间,我好像看见你在向我招手。
白花越开越盛。
你的脸却依然模糊。
我努力睁开眼睛,却发现少了你的影子
我是在做梦吗?
我是在做梦。
不然我为什么捉不住近在咫尺的你?
不然我为什么感觉不到你胸膛里的的心跳?
不然我为什么听不见你的声音?
唇语?
白花把你的唇形模糊了。
我看不见。
醒来时,才发现自己仍在纸海里游荡。
同时也在脑海里游荡。
我往回忆的窗口里眺望,你还坐在秋千上。
拍拍胸口,呼了口气。
幸好你还在那里,我以为我把你遗忘了。
你总是那么神秘,用微笑斩断我的好奇心。
好吧,败给你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你旁边那个位子,
是保留给谁的呢?
浮浮沉沉了那么多年,原来你想要的,
只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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