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纸张,
不。
此时的情况应该叫做纸海。
鼻梁上的眼镜,越来越沉重,
挺直的鼻梁好像快撑不住了,忽然坍塌。
眼睛,眼皮不断跳动。
时而幸运,时而不幸。
到底该相信谁?
双脚已经麻痹了
怪异的弧度让它不再能屈能伸得自然。
我哎呀哎呀地叫。
肌肉仍然紧绷,像打了死结
怎么办?
朦胧间,我好像看见你在向我招手。
白花越开越盛。
你的脸却依然模糊。
我努力睁开眼睛,却发现少了你的影子
我是在做梦吗?
我是在做梦。
不然我为什么捉不住近在咫尺的你?
不然我为什么感觉不到你胸膛里的的心跳?
不然我为什么听不见你的声音?
唇语?
白花把你的唇形模糊了。
我看不见。
醒来时,才发现自己仍在纸海里游荡。
同时也在脑海里游荡。
我往回忆的窗口里眺望,你还坐在秋千上。
拍拍胸口,呼了口气。
幸好你还在那里,我以为我把你遗忘了。
你总是那么神秘,用微笑斩断我的好奇心。
好吧,败给你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你旁边那个位子,
是保留给谁的呢?
浮浮沉沉了那么多年,原来你想要的,
只不过是。。。
Saturday, October 31, 2009
Thursday, October 22, 2009
bi
Friday, October 16,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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